景霄心里的疑惑得到了证实,但新的疑问又来了。
这迫使他急急地把狮子头咽下去:“只能听见她一个人的吗?还是谁的你都能听见?”
想啥呢,要是谁的都能听见,她要愁死了。
贝清欢笑起来:“只能听见梅素琴的。还好是一个人的,不然不是要吵死我?”
景霄好奇得很:“听不见我的吗?”
“你心里是想什么坏主意了吗?”
景霄认真的看着她:“你觉得呢?比如现在,听听看?”
贝清欢做侧耳聆听状:“嗯,你心里说‘快点说快点说,说完我们讨论十月九号的事’,对不对?”
景霄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:“瞎说,我在想喂你一勺肉。”
“所以我听不见的,你大可以随便想,想啥我都听不见。”
贝清欢随口说了一句,景霄的耳朵却开始微微泛红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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