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清欢:“她说金子的事情时,倒是没说假话,金子是会跌价,跟今年8月份相比,几乎要掉一半的价钱,但是接下来五年都是低价,她肚子里说的话是,房价涨得飞快,要是你听她的话买了金子的话,短期内就没法脱手,想要买房子就没有钱。”
景霄在笔记本上记下来:“真是难为她,那种脑子也想坑人,现在这种情况下,买得起黄金的人,何愁买房子没钱。不管她,还有什么事是假的?”
贝清欢:“孙桥的事。她嘴上说孙桥会死,肚子里却说孙桥不会死,不过孙桥跟刘炳生厂长私自卖掉了一些白胚布,两人会发生争吵推搡,所以会掉进染缸,染一身绿而已,她之所以说孙桥会死,是想让你去查刘炳生,好让刘炳生也没得厂长做。”
景霄:“坏人也有坏人的急智。可惜,刘炳生的事情,韩厂长早就查到了,比她知道的还严重,本来就没有得厂长做了。只要孙桥不会真的死,这种事又不归我管,我懒得操心了。我比较想知道咱妈的事情。”
贝清欢娇嗔了一句:“什么咱妈!那是我妈。”
景霄还挺认真,一边把自己的那份肉丸子也夹给贝清欢,一边说:
“怎么不是咱妈?你不是答应了吗,等京北回来,我去打结婚报告了吗?那宴阿姨不是咱妈还是什么?快告诉我,梅素琴到底怎么想的,咱妈不会真的有事吧?”
贝清欢严肃起来:
“听梅素琴的意思,真会出事,不过不是生病,是车祸。心声原话是,会被失控的大卡车压到,我想了想,有大卡车的地方,除了我们厂里出货的时候以外,无非就是往区外去的那条大马路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我从今天回去之后,就会尽量让我妈不出门。虽然梅素琴说的是今年年底发生,但这种事,总是越小心越好。对了,她心声里说,今年年底特别冷,会结冰会下烂雪,路面会很滑,很容易出车祸,你开车是不是也要分外小心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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