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进仁打算好了,才在景霄戒备的眼神下坐上公交车走了。
景霄直到公交车开走才看向贝清欢,脸是前所未有的严肃,眼神也幽深得严厉。
贝清欢无奈的努了努嘴:“你想说什么,你说,我听。”
景霄深呼吸,一句话没说,往吉普车那边走了。
只是那巨大的步幅,和绷直的肩膀可以看出来,这人生气了。
贝清欢有些泄气。
但是想来想去,好像她也没做错什么,总不能连跟异性说话都不行吧?那这管得也太宽了些,相信景霄不是这样的人,就是一时吃醋而已。
她略有些烦恼的挠挠头,回家去了。
毕竟家里还有很多活要做呢,现在又得提前一天去京北,绘画的任务更重了,等忙完家里的事再说呗。
贝清欢回家提笔画画,一画就忘了时间,宴桂芳下班回家的时候,她听见开锁声和脚步声,但没管,继续认真画着。
有人走进了她的阳台小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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