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怎么可能呢?
只是有了这个怀疑之后,梅素琴倒是不敢再胡说八道了。
她坐在囚犯坐的椅子上,看着半张五块钱,努力回忆,努力说清楚:
“这个事呢,后来确实报道了,但是间隔时间很长,断断续续的,还好我上辈子一直在小仓库上班,天天可以听收音机,所以知道这事很不寻常的。
是有一个人自己制造了炸弹,绑在肚子上,跑到火车站去点那个炸弹的!那你们猜,后来人家是怎么知道,他是把炸弹绑在肚子上,而不是腿上手上吗?”
景霄冷漠脸。
贝清欢学景霄的冷漠脸。
梅素琴无趣,只好自己接着说:
“哎哟,这你们都不害怕啊?据那个收音机里说,这个人被炸成了一百多块呐,肠子什么满地都是,脚和手都断了,所以才知道,他是绑在肚子上的。哦,这个人的脸都炸烂了,你们想想,多可怕啊,是不是?我听着都害怕呢!”
贝清欢忍不住:“废话!说重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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