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,亲家,景老,这个应该就是我儿子苏康,我也是路上听小儿媳妇高彩丽说,明修住院了,是苏康诊治的。”
景茂川点头:“挺好,自家舅舅治疗,应该不会有问题,应该不会胡说的,应该不会没有医德的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苏婷听见这句话,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但是她又说不出来。
景茂川已经换了话题:“苏婷,你说,明修生病住院,是因为贝清欢推他入水的,对吗?”
苏婷马上回答:“对啊,我也想不到,贝清欢她是为什么要……”
景茂川打断了她:“我只问你,你确定是贝清欢把明修推下水的,是吗?”
苏婷坐的是一只骨牌凳,之前不觉得,但就在景茂川这句追问下,她觉得凳子特别硬。
苏婷动了动屁股,点头,“对”,却又找补:
“也许她觉得不是推的,不小心之类的,当时我蹲在地上翻包包找东西,一抬头,明修和我弟媳妇就都掉下水了,我弟媳妇也说,是贝清欢推的他们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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