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染枝脸色很不好,是几天没有休息的疲倦。
她回答贝清欢:
“我是后来渐渐有点看明白了,肯定是苏婷跟她说了什么。我猜,多半是要挟高彩丽,要是高彩丽不把葛明修的死推到我们保姆身上,苏婷就会怪高彩丽把孩子推下水。所以高彩丽才会这么不遗余力地故意搅混水,把所有错处推到我们身上。
哎呀,总之丢脸死了,为了这事吵吵闹闹的大半夜,我们都气得很,都给忘了手臂上的伤了,这还是跟你说起我才想起来。
现在你们爸爸是说,这个苏婷和高彩丽都太过分了,决不能放过他们,所以我们从公安局出来,就直接到爷爷这里拿录音和照片,我们要帮明修告他们,帮玉婶子也告这个高彩丽,一帮子恶棍!”
贝清欢对此无语得很。
一个好好的女歌唱家,跟那些个泼妇去抓头发。
唉!
怎么说呢,人是好人,就是太无能了些。
但在爷爷面前,她不好再说什么,说了,就太下孟染枝脸了。
贝清欢便默默转身出去,跟家里的保姆拿了碘酒和纱布,先给孟染枝消毒包扎了手臂。
孟染枝看着贝清欢轻柔的动作,缓缓开始掉眼泪,声音哽咽起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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