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霄在电话那头深呼吸。
最后,他硬着心肠,直接表态:“清欢,对不起,我已经销假,不能回去京北陪你的,一切,还得你自己扛。”
向清欢也没矫情:“我知道,我真没事,这边的事情我能处理好的,等我感冒好些,我就去看看舅舅和妈妈,现在他们都有人陪着,正在恢复中,我相信没事的。”
景霄觉得自己的心被撕扯着。
他其实很想很想说,自己要回去陪她们。
但显然,这是不现实的。
既然不能做到的事情,那还是不要说。
景霄的手,把话筒捏了又捏,再开口,就故作冷漠:“好,我马上需要去跟研究人员开会,你……还有什么要跟我说?”
他都担心自己再说下去,忍不住说出要回去的话来。
向清欢倒是不期待。
她自己是十六岁就能在滇省最偏僻地方插队的人,压根也不觉得的现在的情况很难,她只是提了另一件事:“我想请你忙完你的工作之后,帮我调查一个叫魏康桥的人。”
这让景霄很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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