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鹏年实在是老实人。
一听这样的指控,他脸涨红起来,额头上都渗汗,亮晶晶:
“清欢你别胡说了,我不是不说,是不知道怎么说,哎呀,那个女人她真的是脑子有问题,一开始到诊疗室来,说是你们亲戚,不是问你妈妈在不在,就是问你在不在,挺客气的。我和张进都是说不在,打发她走就是了。
后来不知道怎么的,她就天天来,坐在我们诊疗室织毛衣,说长道短,我们不理她她也不走,有一天我迟了一些去,她还跟张进打听我。
那死小子也是个没眼色的,不知道怎么让她知道的,我没结过婚,那个女人就开始在回家路上拦住我,说什么请我去她家里帮忙搬东西,我肯定不去,我就说抛开了。
还有一次,她竟然追到张进家里,我现在不是暂时住他那边嘛,这个女人忽然冲进来,说要帮我洗衣服,我不要她洗,她还哭,说我看不起她,让我看在亲戚的份上,不要嫌弃她。
你们可不知道,当时我真是吓死了,因为那时候张进家里又没别人,她在我身边哭,别人看到了可怎么想啊?所以我一听清欢说你妈妈出车祸,我想着那不得好久不回来,我就跑了。”
向清欢和母亲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地问:“这女人谁啊?”
陈鹏年委屈巴巴:“她说她叫乔敏,我不知道是真的假的,我又不认识她。”
向清欢:“……”
向凤至:“……”
两人震惊到失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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