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清欢不禁也笑了。
母亲这次来京北,不但穿得好了,精神面貌也很不一样了。
以前,她哪敢说这种话,就算学嘴她也不敢。
现在竟然还有这么硬气的时候。
果然,有人撑腰就是不一样。
向凤至越说越上头,意犹未尽地告诉女儿:
“还有啊,最可笑的是贝清明,他都多少年没来过我们家了,都不认识了嘛,结果十月一号那天,拎了几个月饼跑到了我们楼上老金家里,在外头敲门,说是送节礼。
老金开门出来一看,问他,‘贝科长你怎么来给我送节礼啦’,贝清明又不好意思说自己不认识我们家了,只说他找以前的师傅,好像走错了楼层,老金问他找哪个师傅?贝清明愣是没说出来,灰溜溜走了!”
向清欢皱眉:“不要脸!后来呢?后来他有再找你吗?”
“找!怎么不找!但我都没让他进门,我晾着他,他只能等上一会儿就夹着尾巴走了,因为要是让上下班的人看见,不是丢他贝科长的脸嘛。”
向凤至撇着嘴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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