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打掉我的孩子。”
不是问句,是陈述句。
“你怎么敢?!”
邵雨薇轻笑:“为什么不敢?我的身体,我的子宫,我想生就生,想打就打,而你——不过是一个绑架我、强迫我、侮辱我的强、兼、犯!”
最后三个字,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,捅进男人心脏,鲜血四溅。
虽然痛到扭曲,但他嘴角始终挂着笑:“如果一开始你能乖一点,听话一些,之后这些事都不会发生,我们还是外人眼里的欢喜冤家,父母眼中的佳偶天成。”
“哈?你不觉得你说这些话很可笑吗?什么叫乖一点?不跟其他男人接触,甚至不跟异性说话,最好连个眼神都不要给,这就是乖一点?”
“不工作,不社交,天天待在家里,像个女奴一样听你召唤,满足你的一切要求,就叫听话一些?”
“顾奕洲,这已经不是深情,甚至不是简单的偏执了,你是有病!你他妈有病!”
“邵雨薇——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