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,也是在提醒她自己。
苏雨眠走了。
邵温白站在原地,半晌未动。
直至——
一声自嘲般的轻喃逸出唇畔:“体面?呵……”
若他有,今天就不会来。
就算来,也不应跟上楼。
就算上了楼,也不该情难自控。
……
“老邵?你怎么还在这儿?”送走宾客的钱旭阳见他从二楼下来,语气难掩惊诧。
邵温白轻嗯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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