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易淮咬紧牙关:“我拿你当兄弟,为什么?因为苏雨眠?”
“哈哈哈……兄弟?”沈时宴突然笑起来,“我他妈宁愿从来没跟你当过兄弟!”
江易淮也笑了,一语道破其中缘由:“是啊,我们当过兄弟,所以苏雨眠永远不可能接受你。”
沈时宴笑声骤敛。
“你以为,把我送进去,就能改变这个事实?!在苏雨眠心目中,你沈时宴只是她前男友的好兄弟,兔子还不吃窝边草,更何况她这么有主意的人?”
“闭嘴!”
“怎么?恼羞成怒了?哈哈哈……沈时宴,你也有今天!活该!”
按沈时宴的谨慎,他布的局不该这么粗陋。
以至于最开始发现端倪的时候,江易淮根本没怀疑到他头上。
漏洞太多,马脚太多。
沈时宴那么聪明的人,怎么可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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