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ider有些困窘似地咕哝一声,骨节突起的拳头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搓揉,动作虽然有些逗趣,但一点也不影响他那威风凛凛的身姿。
韦伯紧张地看着下方,内心的矛盾和挣扎显而易见。
虽然他和肯尼斯之间有着师生关系,但他们的关系并不和睦,然而,看到老师陷入危机,韦伯的内心还是难以平静。
“嘛,就先在这里看看吧,这两人应该就是那交战双方从者的御主吧,也能算得上是那场战斗的一部分。”
瞧着自家御主犹豫不决的样子,伊斯坎达尔便主动为他拿下主意。
......
当烟尘散去时,地底只剩下一片狼藉。
肯尼斯的身躯被剩下的月灵髓液缓缓从洞中举起,眉头紧锁,额头上青筋暴起,显然是一副魔力不足的模样。
“请问,您就是Lancer的御主吗?那位大名鼎鼎的‘神童’,时钟塔的君主,肯尼斯先生吗?”
间桐池腰背稍稍弯曲,将脑袋看向地面,一只手背在后面,一只手轻抚胸前,做出一副贵族主义下级向上级问候的姿态。
不过,间桐池的面部微微发颤,好似是在憋笑一样,做作的样子把那为数不多的尊敬抹杀的一干二净。
肯尼斯冷冷地看着间桐池,强忍着身体的虚弱,声音冰冷而充满威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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