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温良靠在厕所对面的墙壁,给刚出来的周椰递上纸巾,安慰道:
“还好吗?”
“你别安慰我!安慰了,就更想哭了!”
周椰一把抢过纸巾,胡乱的遮住自己的脸,可怜兮兮的逞强道:
“我行的!”
“你一定行的。”
余温良替她整理被泪水打湿的刘海,等她哭得差不多了,才扶着她的手腕,一块去练习室。
别人是放学了。
余温良给周椰定制的特训。
这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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