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感觉自己隐隐摸索到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地间的支撑，是磅礴的仙力，诸多的能量，还有万物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但—跟天地相比，万物生命，以及那些天地能量又显得何其单薄，如何能支撑整片天穹不坠落？

        「莫非，在穹顶外，有东西拉扯这天穹，就像拎着锅盖样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昊心中浮现出这怪异想法，但他知道，这显然是无稽之谈，毕竟他们自己也有界域，知道界域一旦开辟，就会自成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况，当初打破天殃伪界，也不见有东西支撑诸天之地的上苍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内在的支撑——这漆黑星空，何处是天？何处又是地？何处是上，何处又是下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天即是地！」

        李昊望着那沙尘坠落的深邃星空，在那尽头，必然是另一片天穹。

        天穹浑然如鸡子，最初是如何形成，如何支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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