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惟庸说着,直接跪在地上,紧跟着沈万三跪下道:“臣沈万三亦请主公称王!”
看到沈万三跪下,紧跟着就是倪文俊,周处,甚至连吴宏都跪下了:“请主公称王!”
看着跪在地上的这些亲近之臣,又想想胡惟庸的话。
陈解沉默了,也是时候称王了,以前不称王是本着高筑墙,广积粮,缓称王这一政策,那时候陈解周围敌人很多,福建的童威,蜀中的唐豹,山西陕西的齐王。
而且那时候暴乾的力量还很强,若是率先称王,那就会成为暴乾的靶子。
就像第一个喊出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陈胜吴广一般,最后落一个凄惨的下场。
陈解不想那样所以他克制了称王的冲动,一直以黄州府一府之主自称,现在敌人都灭的差不多了,暴乾的力量现在也不足以威胁到自己了。
正是封王的好时候,更何况,还有胡惟庸说的那般,自己不称王,现在对整个势力都是一种破坏了。
毕竟名不正言不顺,未有称王,王师才可以平定天下啊!
明白了这里面的关节,陈解的眼睛一下子亮了,他不想称王吗?他太想了,这代表他离最后的目标只剩下一步了。
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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