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达立在楼船甲板上,看最后一批辎重装船。
六百艘战船泊在赣江入鄱阳湖的入口处,帆樯如林,战意盎然,这六万人可都是徐达一手带出来的精兵,战力不凡。
“大帅,辎重,船只齐了,某家前来复命。”俞通海低声禀报。
“好,做的不错,事成之后,给你请功。”
“谢大帅。”
徐达点头,低头展开舆图。
从南康至洪都,水路三百二十里,顺赣江北上,若顺风,两日可至。但舆图上,赣江在“樵舍”处一分为二,主流继续向北,支流“抚河”折向东北——那是去洪都的必经之路。
“樵舍一带水势如何?”
“江面宽不过百丈,两岸多峭壁。”俞通海手指点在一处,“此处名‘鬼见愁’,暗礁林立,汛期尚可行大船,如今冬月水浅……”
“王保保若有埋伏,必在此处。”徐达合上舆图,望向北面沉沉的暮霭:
“传令:前军以艨艟探路,楼船间距拉至三十丈。遇袭则结方圆阵,弩炮备火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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