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汉军动了。”游击将军低声禀报。
博日格德没有回应,只是默默观察着汉军的阵型。半晌,他缓缓道:“傅友德在试探,传令,弩手不动,弓手只射百步之内。滚木礌石备而不发,金汁……先热着。”
游击将军一愣:“将军,这是为何?汉军已进二百步,正是弓弩射程。”
“傅友德想看看我们有多少家底。”博日格德语气平静,“那便让他看,但只能看到我们想让他看到的。”
他指了指城下缓缓推进的箭楼:“那些箭楼高四丈,与城墙齐平。等它们进入百步,用火箭集中射击。一轮齐射后立刻换位,不得停留。”
“末将明白!”
博日格德又看向那两辆冲车:“城门内侧的陷坑准备好了吗?”
“昨夜已按将军吩咐,在城门内三十步处掘了深一丈、宽三丈的陷坑,上覆木板浮土。只等汉军冲车破门而入,便……”
“很好。”博日格德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笑意,“傅友德若以为内城和外城一样好打,那今日,我倒要给他上一课。”
说话间,汉军的箭楼已进入百步范围。城下,汉军弓弩手开始抛射箭矢,试图压制城头。
但奇怪的是,内城守军的反击并不激烈,只有零星箭矢落下,与昨日外城那遮天蔽日的箭雨相比,简直可称“温柔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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