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牧兰人欺我汉人百年,今我黄州城头重立华夏旌旗,你倒来说甚‘兄邦弟国’?”
“那当年百万汉人被屠,老弱妇孺皆杀,四等人制里我儒生在娼籍之下时,你们可曾讲过半分‘兄弟’!”
“昔日血仇未尝还,这事情就不能翻篇,血债就当血来偿还!”
刘鹏说着转身向陈解一拜道:
“汉王!此番北虏所谓称弟,实是学那回鹘可汗缓兵之计。若允其分立南北,他日漠北草青马肥时,黄河岸又要飘起人腊,襄阳城头又要悬满髑髅旗!”
“陛下,今日若裂土分疆,他日太庙祭祀,我们该如何向汉高祖的斩蛇剑、唐太宗的昭陵碑解释?史官的铁笔,又该如何书写这‘南北二帝’——是写成汉王复夏?还是写成……石晋旧事?”
刘鹏看着陈解开口道。
陈解听了刘鹏的话,看看一旁的陈春道:“这小子语文谁教的,怎么满口之乎者也?”
陈春苦笑道:“好像是请了那个大儒。”
陈解道:“怪不得这话说的听起来一股老气。”
陈春点头:“的确老气横秋的,不过他的算数还是不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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