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王抚须道:“张定边,陈九四麾下第一猛将,也不过如此。他远道而来,粮草不济,除了强攻还能有何作为?传令,调后备守军支援南、西二门,今日便要叫这十八万汉军,有来无回!”
“王爷英明!”
战至日暮,汉军死伤已逾万,城下尸体堆积几乎与城墙等高,但攻势丝毫未减。
金燕子与丁普郎皆身负数伤,仍在死战。翟王见此,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——汉军这是要拼命了。
“看来张定边是急了。”翟王冷笑,“今夜加强戒备,明日他们若还不退,就出城反击,一举歼灭!”
然而翟王不知道,就在南、西二门血战之时,张定边亲率的乞活军却按兵不动,只作佯攻。更不知道,三十里外,一支特殊的队伍正趁着夜色,缓缓向大都北郊移动。
深夜,汉军中军大帐。
金燕子与丁普郎带着一身血腥入帐,二人皆伤痕累累。金燕子左肩箭伤已包扎,但鲜血仍渗出绷带;丁普郎额头一道刀伤,深可见骨。
“今日我军战死一万人,伤者不计其数。”金燕子声音嘶哑,眼中布满血丝,“张定边,你的‘破城之法’若再不出现,明日伤亡更大啊。”
丁普郎也沉声道:“佛兵子弟死伤惨重,许多都是我少林同门.张帅,明日若再无转机,恕末将难以继续强攻。”
张定边默默为二人各倒一碗酒,自己先饮尽,方道:“今日血战的弟兄,不会白死。你们看。”他引二人至帐后,掀开帘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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