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,孺子可教也。”朱厚熜微笑颔首,转眼瞧见儿子眉头都快拧成麻花了,笑意又缓缓凝固。
‘不是?收割就是收割,不收割就是不收割,什么叫不收割才能收割啊?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啊?’
朱载坖大脑风暴许久,也没想出个一二三来,只好开口问道:
“父皇可是说,也要让富绅赚钱?”
“当然,必须要让他们赚钱!”朱厚熜淡淡道,“不仅要让他们赚,还要让他们稳定的赚,同时,更要保证当下的工商业坚挺,乃至更进一步。”
“可……钱呢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