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也。”
朱载坖摇头道,“只是想让卿改稻种桑。”
“为了生丝?”
“爱卿果然一点就透。”朱载坖含笑颔首,接着又道,“卿有情绪朕能理解,不过卿当明白,李家从来都是大明的李家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
“如此便好。”朱载坖瞥了眼书桌上的宣纸,道,“太上皇对卿曾祖的著作十分好奇,劳卿多多费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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