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扶额:“我的李大学士啊,人家又不瞎,咱们跟人家长的就不一样好不好?”
“这话说的,难道咱们跟日本国,朝鲜国……呃,好像是区别不大哈。”李春芳惯性思维之下现了眼,老脸臊的通红。
高拱恐他再顺着永青侯的节奏走,当即把话题拉回正轨,问:“下官冒昧,侯爷都不能说服下官二人,又如何能让满朝大臣心服口服?”
李青摊了摊手,“我还真没办法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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