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……”朱翊钧敛去笑意,叹道,“今日之前,我对此事是自信的、乐观的,可听了先生一番分析之后,我……有些忧虑了。”
“忧虑这股‘势力’真正成长起来了,朝廷也难以应付?”
朱翊钧颔首:“天下之势太复杂,世界之势更复杂,如今已然呈现出‘我中有你,你中有我’之势,未来……先生当如何应付呢?”
李青冷笑道:“闯祸的时候说我保守、顽固,祸闯完了知道怕了?知道我的难了?呵呵,这是跟既当婊子,又立牌坊,何异?”
“你……”
朱翊钧气急败坏,“我如此尊敬、心疼……你竟如此辱我?”
“辱你?”李青冷冷道,“我没打断你的腿,已经是大发慈悲了,辱你怎么了?”
“……辱就辱吧。”朱翊钧如泄了气的皮球,一脸窝囊相地说,“先说好,辱了我,就不能再打断我的腿了,不然……你也是既当婊子,又立牌坊!”
李青勃然大怒。
朱翊钧紧跟着说:“当务之急,是此次影响极其深远的重大改革,正值大明大变局之际,还望先生不计前嫌,助我……助大明一臂之力!”
李青幽幽叹息:“说来说去,还是由我来主持会议,对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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