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外无物!”李熙说,“极致专注于做一件事,抛开一切与之无关的杂念就好了。”
朱铭悻悻问:“你是咋抛开的啊?”
李熙迟疑片刻,讪然道:“我也没能抛开。”
“???”
朱载壡好奇道:“小熙你仔细说说。”
“咳咳,是这样……”李熙解释道,“大概一刻半钟前,我忽然感觉二轮车爽利许多,当时我就隐隐明白,祖爷爷已经撒手了,我一直在骗自己,骗自己祖爷爷一直扶着,并让自己深信不疑……”
朱铭砸了砸嘴,咕哝道:“你这也算心外无物?”
“怎么不算呢?”李熙干笑道,“不行知也不知,行了不知也知,纵是稀里糊涂、懵懵懂懂做成了某一件事,做成了,也就是懂了,即便还不懂,却也还是懂了。”
朱铭愕然望向宝舅,问:“宝舅,表哥这么理解心学,对吗?”
如今的心学早不是嘉靖朝那般小众了,赵贞吉的大力推广,以及之后明阳书院的建立,使心学广为传播,至少在这应天府,不管学与不学,都耳熟能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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