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公子容我好好想想……”利玛窦沉思片刻,说道,“就比如,我们的天文学就是天文学,大明的天文学却与历法强绑定,甚至只是为了耕作而服务,而我们的不一样。”
朱翊钧诧异:“怎么个不一样?”
“呃……”利玛窦又词穷了,想了好一会儿,才道,“天文就是天文,数学就是数学。”
朱翊钧愕然:“这算什么说法?”
李青说道:“他的意思是,大明是实用优先,他们则更为纯粹。”
“对对,我就是这个意思。”利玛窦忙不迭点头,由衷道,“李公子真智慧。”
朱翊钧奇怪道:“不能用于实践,没有实用价值的学问,有什么用呢?”
“这个……”利玛窦又望向李青,悻悻问,“李公子能明白吗?”
李青翻了个白眼,道:“书到用时方恨少。”
朱翊钧一怔。
利玛窦则是茫然,他没怎么听懂这句话的涵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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