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下的徐阶,拄拐走路都费劲,皇帝都如此说了,便也不再勉强。
“臣失礼了。”
“呵呵……爱卿好生休息,明日朕再来叨扰。”
朱翊钧淡然一笑,转身往外走。
李青给了徐阶一个放心的眼神,随之出门……
二人刚一走,徐阶便叫来了儿子,与之和盘托出……
“瑛儿啊,为父虽有余威,却也不问事事多年,你大哥、二哥都在应天府任职,这些年家族都是你在经营,你可得给我打起精神来,万不能让皇上和永青侯失望。”
徐瑛有些难以接受,也不能理解:“父亲您怎么……唉,这也太得罪人了,松江府有名的大富绅,其家族资产无不是围绕着知府衙门……谏策皇上搬迁知府衙门,且不说间接造成的利益损失,仅是房价地价……唉,您干嘛要说上海县的事呢?”
徐阶瞧了眼儿子,满脸失望地摇摇头,叹息道:
“虎父犬子啊,你以为为父不说,皇上和永青侯就不知道上海县的潜力?”
“这个……难说,山高皇帝远的……皇帝远在京师,哪里会对松江府的一个县了如指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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