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!”朱翊钧也不生气,温和笑道,“海卿是陷入非此即彼的误区了,有些时候有些事,是可以似是而非的,比如时下。”
“海瑞愚钝,请皇上示下!”
朱翊钧说道:“历朝历代,古往今来,改革之法从来都是公开的秘密——重新划分资源归属!”
“这一点,皇帝知,官员知,富绅地主知,百姓亦知。奈何,获益其中之人虽知,却也只能佯装不知。哪怕明知长此以往,终会国破,国破亦难免家亡,却仍会因眼前利益,罔顾利害攸关,乃人性也,如此而已。”
“一切由人性使然,自当以人性入手!”
朱翊钧微笑道,“连你这个鱼肉乡绅,与民谋利的海青天,都不能让所有百姓满意,朝廷又如何办到?朕又如何办到?”
海瑞若有所悟。
“皇上的意思是……总要牺牲一部分人的利益?”
朱翊钧颔首。
“可是皇上,富绅地主不是某一部分人,而是一个群体!”海瑞提醒说。
“可要是将其踢出这个群体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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