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侯爷哪里话,白圭哪有如此想法,只是……能者多劳嘛。”张居正干笑道,“不瞒侯爷,政治一道上,下官惧皇上远胜侯爷。”
李青怔然:“因为我也变得保守了、守旧了,变得同你们差不多了,对吧?”
“不,不是这样的,下官不是这个意思!”
张居正摇头否认,正色道,“侯爷与皇上是不一样的,侯爷的决策,侯爷一人负责,一力承担一切后果,侯爷每一个决策,都要为大明长远考虑,以百年计的长远考虑……”
“可皇上却非如此,事实上,大多时候皇上……乃至列祖列宗的决策,也是侯爷负责,至少侯爷会兜底,而且皇上虽是万岁,却也还是百年,自然无需如侯爷一般长远……”
张居正惨然道:“十余年来,下官几乎寸步不离皇上,哪怕家父故逝,也被皇上夺了情……单论对皇上性格了解,下官自认比侯爷更清楚。侯爷,这一次的事件,一定比侯爷想象的还要严重,非是居正怯懦,而是居正顶不住!”
李青问道:“你可有个大致猜想?”
“下官只能猜出一小部分!”
“说!”
“大明各省府州县,全面推广考成法!”张居正说,“自皇上登基以来,对此事可谓是耿耿不忘。”
李青略一沉吟,问道:“若只如此,你顶不顶得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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