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谊漶一滞,悄悄转过头来,瞧向皇叔。
朱翊钧长叹一声,道:“你们不是朕的儿子,可你们不是朕的儿子吗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虽然皇帝之下,都是皇帝的臣民,可你这样说……也太膈应人了吧?
朱翊钧犹不自觉:“如今的藩王,一无军权,二无财权,三无行政权,朕要对付你们,如探囊取物,易如反掌。”
“朕可以这样做,朕却没有这样做,却是为何?”
无人答话。
朱翊钧自问自答:“是不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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