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些是你自己悟的,还是……书上读的?”李青问。
朱翊钧昂着脸道:“当然是我自己悟的啊!”
“是吗?”
“我这般聪明、智慧,很值得奇怪吗?”朱翊钧反问,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。
李青没再质疑,却也见不得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,淡淡道:
“我问你,银券之事,你为何要那样做?”
“我做的不对?”
“当然不对!”李青冷哼,“你这样做,无异于扼杀了朝廷的扩债能力,开海通商十余朝来,海量的财富流入大明不假,可这海量的财富,朝廷并没有截留,可以说,是朝廷大笔大笔的花钱,才造就了这样的大明,如果未来朝廷不能再大笔花钱了,大明经济必然受挫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
朱翊钧笑嘻嘻道,“我还知道,未来朝廷要通过一边借富绅的钱,花出去,再让富绅赚走,而后再借、再赚……唯有如此,才能不断丰富物质财富,且只有在这个过程中,才能让百姓获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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