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呆了呆,嗤笑连连。
小皇帝却会错了意,只当李先生想通了,拿肩膀撞了下李青,嘿嘿道:“敢绑架朝廷?呵,也得问问永青侯答不答应,凡有异心直接杀了,今年老子死,明年儿子死,后年孙子死……死绝了,债不就自然消了吗?”
“再说了,以先生的手段,根本不会让人起疑是朝廷所为……又何惧哉?”
李青忽然又笑了。
这次,朱翊钧察觉出了异样——李先生怎笑的如此瘆人?
朱翊钧咽了咽唾沫,小心翼翼问: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
“错的离谱!”
“错……哪里错了?”朱翊钧茫然。
“资本是资本,资本家是资本家。”李青恨声道,“它不是人,甚至不依靠血脉延续,它就像瘟疫、病毒一样,一旦泛滥蔓延……可不是战场之上,可以擒贼擒王,将帅一死,帅旗一倒,敌军就兵败如山倒了。杀了一个‘将帅’,立刻就有第二‘将帅’,斩断一杆‘旗帜’,立时就会有第二杆‘旗帜’竖起来……根本杀不完。”
朱翊钧不相信,不过他知道,这个时候犟嘴绝对会挨揍,只好悻悻道:
“培养资本……不是先生带的头嘛,还有,大明能有今日,不也是资本的功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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