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钧干笑道:“清理吃空饷是为化债,可要因此大肆花费……岂不是本末倒置?”
不是,这咋还苦到我头上了呢?
李青满心无奈,可拒绝的话,又说不出口,愤愤道:“进来说吧。”
三人同时长舒一口气,依次进入小院儿,走进客堂,依次落座。
李青懒得搭理朱翊钧、张居正两个背后捅刀子的小人,只与戚继光说话——
“说说怎么个情势复杂吧。”
戚继光称是,开口说道——
“多民族杂居这些情况侯爷也都知晓,我就不再赘述了,主要是辽东的苦寒,造就了彪悍的民风成了生存之道,尤其是前些年朝廷‘忍一时之财政压力,加速与草原部落融合’的政策一出,导致了许多本欲拿腔作势、多要好处,结果却错失良机的草原部落,偷渡去了辽东。这一来,更进一步带动了本就彪悍的民风……”
“我能查办卫所指挥使、千户,可不光是靠着我戚继光的名头,京营精锐才是主力,之所以没能闹出大乱子,也是我软硬兼施,拿罪员的家人做要挟,才勉强做到……这还是有针对性的,要是全面开展,严打严办……”
戚继光苦笑道:“要么再去两万以上的京营精锐;要么永青侯出马,以极致的速度,恐怖的暴力强势镇压;再要么……接受辽东乱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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