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令人讨厌不起来,再加上故人之子、学生之父的关系,就更难以去苛责了。
李青处之淡然,既无不悦,也没打断、辩解,只是静静听着……
谁让他是独夫呢?
李青心平气和,相比老朱,他这都算好的了,至少,还有人支持他、理解他。
李家有人,朱家也有人。
老朱才是真正的孤独,因为连他这个后来的独夫,在当时也不能完全理解他……
兀自发了会儿呆,李青朝里道了句“我去走走,你说你的”,跃下城墙,行走于诸皇陵间……
……
皇陵太长夜太短,李青还没怎么逛,东方就已亮起了启明星。
再回永陵明楼,朱载坖已睡着不知多久了。蜷缩在神功圣德碑下,面色平静,神情祥和,如一个被父亲哄睡的稚童,脸颊还有两道清晰可见的泪痕……
李青幽幽一叹,走至神功圣德碑前,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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