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我忽然觉得死亡并不可怕。”
“咋?你这是觉得活着没意思,想死了?”
朱载坖苦笑笑,怔然说:“我不至于如此脆弱,只是突然感觉万事到头终是空,一切都是虚的……全都是虚的。”
李青诧然,饶有兴致道:“比如……?”
“比如……不见五陵豪杰墓,无花无酒锄作田。比如……是非成败转头空,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。”
朱载坖轻轻道,“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的可不止是英雄,乃是一切人,事,物,包括朱明……只要时间足够长,这一切都会彻底消失,没什么没意义。”
李青哑然:“你还虚无上了,瞧给你能耐的……不服先戒色一个月试试看?”
朱载坖无奈——
“古人云,朝闻道,夕死可矣。敢问先生,你的‘道’是什么?”
李青想了想,说:“我的‘道’就是吃饭,睡觉,做让自己愉悦的事,简而言之,我的‘道’是‘乐道’。”
“做让自己愉悦的事……”朱载坖重复了一遍,自语道,“这么说,我的‘道’是……唔,先生你这是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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