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斜睨了朱载坖一眼,呵呵道:“是跟你没关系,可你也逃不掉,人家骂噘爹骂娘,噘的是他的爹,骂的是他的娘。”
“……倒也是。”朱载坖郁闷,“我也太冤了。”
“吃肉就别吧唧嘴了!”
“就是。”朱翊钧小声附和了句,满满的不忿。
朱载坖悻悻然,索性闭了嘴。
“总削减多少?”
“一百五十万。”朱翊钧叹气,“不出意外的话,很快就会有藩王上疏,请求进宫面见我这个皇帝了,一想想,这个王叔,那个王叔爷的……就头疼。”
李青思忖片刻,道:“自宗禄永额执行之后,‘藩王宗室’这个与国同在的长期饭票,就没那么香了,尤其是到了辅国中尉、奉国中尉;县君、乡君,这个级别,已形同鸡肋,不若……允许他们放弃藩王宗室的身份。”
朱载坖苦笑道:“怎么可能放弃呢?再少也是白给的啊!”
“可也有代价啊,比如说不得科举,不得随意离开生活所在地……”李青说道,“藩王宗室既无实权,俸禄也随着开枝散叶越来越少……如果能拿这点钱换自由,一定会有不少人乐意交换。”
顿了顿,“也别辅国中尉、奉国中尉;县君、乡君了,从亲王开始,都可以选择放弃身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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