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微微摇头:“达则兼济天下,可当时的我,却不是什么达者,且人生地不熟的,对历史政治的了解几乎为零,我也没想过要如何……至于被太祖的魅力折服,更是无从说起,我只是被他忽悠住了,你们是不知道……”
巴拉巴拉……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父子二人大失所望。
无论是对太祖,还是对永青侯,滤镜都碎了一地……
朱翊钧颓然一叹,问回最初的问题——
“眯眼,皱眉,眼睑低垂,先生这一套连招动作,是怎么养成的习惯啊?”
李青撇嘴道:“你还是想说我怕太祖,对吧?”
“呃呵呵……只是好奇,好奇而已。”
李青懒得计较,说道:“当时涉世未深,艺也不高,说一点不怵是假的,却也谈不上多么恐惧。我是医生,马皇后的病情我最是了解,我完全可以在她生命垂危之前逃之夭夭,最坏的结果不过是在深山老林过个几十年……再说了,我还有我师父呢,我艺不高,我师父的艺可是高的很呢,十层楼都不止……我可没有‘君让臣死,臣不得不死’的观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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