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舒了口气,瞧向朱载坖,道:“疯魔用以形容太祖恰如其分,这不是我说的,当时所有人都这样认为,不过,在我这里却并非是贬义词。”
顿了顿,“虽然我也不是很赞同他的做法,可若论个对错,太祖一点没错……现在总有人说我是独夫,却都下意识忽略了,太祖才是我大明第一个独夫。”
“文官不理解,武官不理解,就连最中意的儿子……也不理解他。”
李青幽幽一叹,瞧向瞠目结舌的父子,问:“这算不算可怜?”
二人沉默。
良久,
朱载坖悻悻问道:“太祖都这么……也才两分啊?”
李青白眼道:“动不动就说让我陪葬……我能给两分已是仁至义尽了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父子都想说什么,却又都无话可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