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爷，坐车不？”一黄包车在李如松跟前停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如松定了定神，缓缓收回目光，问：“可以去巡抚署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包车夫愣怔了下，道：“小爷不是金陵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，不是。”李如松问道，“可是……只拉金陵人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不是。”黄包车夫问道，“去巡抚署，是去找海老爷的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如松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包车夫笑着说：“我建议你还是直接去应天法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说……海老爷在应天法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，海老爷在巡抚署，可你找海老爷不就是为了打官司嘛？”黄包车夫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，“你们外地人来金陵，不是做生意就是打官司，你冲海老爷来的，可不就是打官司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真不是，我是有其他事。”李如松耐着性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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