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颔首:“不说不分彼此,至少也要达到求同存异才行,所谓民风彪悍,究其根本,还是相对敌视,乃至仇视,从建州女真切入是个不错的选择。”
“嗯,你去过辽东,比朕对辽东的了解深,就依你所言吧。”朱翊钧呼了口气,道,“辽东一直不受重视,不是朝廷不想,而是分身乏术,哪怕现在也是一样,时下最重要的还是与西方的合作。”
“这世上,九成九的事都可以用钱解决,一人一家如此,一国亦是如此。”
朱翊钧长叹一声,正色道,“所有的丰功伟绩,盛世繁荣,都是靠着财富堆砌而成,从古至今,莫不如此。辽东之事朕会多多上心,先生的精力还是要放在西方诸国才是。”
“我比你清楚。”
“提醒一下嘛。”朱翊钧嘿嘿道,“朕这‘以孝治孝’的计策如何?”
“一般。”
“你就说有用没用吧?”
李青好笑道:“你就真不怕太祖给你托梦?”
“我有什么好怕的,祖宗不就是用来保佑自己的吗?”朱翊钧振振有词。
李青竟无言以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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