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不是。”朱翊钧轻笑道,“接下来,各地藩王、世子,都会陆续进京,世子不必急着表态,不妨先等等看,等他们到了,他们是如何选择的。”
朱载堉有些不能理解:“臣下愚钝,不知诸王、诸王世子的选择,与臣如何选择……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从‘理’来说,当然没关系,从‘情’来说,关系就大了。”朱翊钧轻笑道,“届时,要是诸多藩王世子都不愿放弃,你仍能坚持现在的决策,朕会考虑的。”
朱载堉沉吟片刻,若有所思地点点头:“皇上此言充满智慧,臣下一时无法参透。”
“不需要参透,到时候跟着感觉走就是了。”
这时,朱厚烷开口道:
“敢问皇上,老臣呢?”
“一样的,到时候跟着感觉走就是了。”朱翊钧笑着说,“今日的话、今日的决定,都是不作数的,朕只是想听一听郑王爷、郑王世子的内心想法,仅此而已。”
朱厚烷恭声称是,心情明显轻松了不少。
李青趁势问道:“郑王爷,做藩王的感觉如何?”
“这个……也没什么感觉。”朱厚烷干巴巴道,“不从事生产,尽给朝廷添麻烦,唉,惭愧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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