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朱祁钰,还是朱厚熜,继承皇位都不是只因为他们是藩王,而是论的血缘关系。
限制在当世皇帝三代以上,则完全避免了这种风险。
就是藩王要辞爵,也得是朱佑樘、朱佑杬这一辈,才有这个资格辞爵,风险已完全规避掉了。
父子俩踌躇,犹豫,举棋不定,是因为事关己身,失去了客观理性。
朱翊钧现在也认识到了这一点,遂保证道:
“下次甩锅前,我会一思再思,再思三思,确定可以甩之后,再甩锅先生。”
“敢情我就是让你甩锅的呗?”
“啊哈哈……能者多劳嘛,我这也是为了大局着想,毕竟……”朱翊钧清了清嗓子,一本正经道,“我可是要做千古一帝的男人,先生你不得帮我都这点儿啊?”
“……越长大,越不讨喜了。”
朱翊钧无奈道:“万历不是嘉靖,时局也不允许我再玩制衡了,统战才适合当下,可玩统战的话,我就不能如皇爷爷那般玩弄群臣,就不能让群臣极度讨厌,又无可奈何。”
“下次注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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