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弟请……”
瞧着两兄弟兄友弟恭的一幕,李青欣慰的同时,也不禁纳闷儿。
为什么兄弟都能和睦,叔侄就不行呢?
李青想不通……
应天府的气温比顺天府要高一些,刚吃过午饭,又饮了冷饮的李青,逐渐有了困意,眯着眯着就有了睡意……
再醒来时,已是申时末。
还是朱锋叫醒了他。
“祖爷爷,那位是……京里的?”朱锋小声问。
李青打了个哈欠,点点头:“你们不是见过吗?”
“都十好几年了,那会儿他还是个孩子呢……”朱锋有些紧张,问道,“他来这里做什么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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