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载壡本来是抱着缓和叔侄关系的诚意的,可大侄子这么一整……这叔侄关系不缓和也罢。
就让它烂下去吧。
反正错不在他,源头也不是他。
朱载壡骂道:“下次别说你腿被打断,就是被打死,老子也不管了。”
“呃呵呵……大朱你咋开不起玩笑呢。”
“我去你大爷……叫大爷!”
“……大爷,大爷成了吧。”朱翊钧也是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再说,在金陵这地界儿,也就大朱才真心向着他,堂兄弟都不靠谱。
“大爷啊,咱们才是一家人……”
朱翊钧开始套近乎,“我这次来江南,虽是为了公事,可也有私事的成分在里面,你懂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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