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开始至多两成,五年之后大抵会减少三成,十年四成,二十年六成。”朱翊钧说。
“六成,可否承受的起?”
“承受不起!”朱翊钧实话实说,“可加上西方的财富流入,就承受的起了。”
李青又问:“其中弊端,你又如何应对?”
“军队!”
朱翊钧说道,“权力的本质是暴力,亘古如此!”
李青眯着眼道:“如此,就不怕天下大乱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朱翊钧蓦然放声大笑,“我正是忧心先生忧心于此,才出欺骗先生之下策!”
“我不是在说笑!!”李青面色愈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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