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青一边轻轻捻动银针,一边淡淡说:“太上皇就要有太上皇的觉悟,问这些做甚?再说了,前些日子你不还说,糟心的事要背着你吗?”
“……此一时彼一时,现在我不是开悟了嘛。”朱载坖讪讪道,“就说说呗。”
“也没什么,就是说了些藩王宗室日子不好过,诉了些苦,告诉我说他是真想辞去世子之位!”
朱载坖愕然——
“真的假的?板上钉钉的亲王,都能放下?”
“多稀奇……”李青白眼道,“还有人连皇帝都不想做呢。”
朱载坖一滞,又一怒,哼道:“还不是因为你?”
李青脸色一沉,抬手又是一针。
朱载坖闷哼一声,龇牙咧嘴道:“这一针……也是调养?”
“当然!”
“我不信,这分明就是掺杂个人情绪的一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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