隆庆差点当场去世。
“父皇,先生跟你开玩笑呢。”朱翊钧笑嘻嘻道,“我刚和先生聊下江南之事呢。”
“下江南?”朱载坖一怔,又一惊,“你?”
“是。”朱翊钧笑着说,“父皇放心,我会提前安排好一切,不会影响朝政,也不会影响你。”
“那就好……”朱载坖一脸庆幸地松了口气,旋即就瞧见二人目光愈发怪异,赶忙找补道,“啊,我说的是朝政!”
二人鬼使神差的异口同声——“啊,原来是朝政啊!”
不是,今日我非死不可吗?尴尬都不足以形容朱载坖此时的尴尬……
“啊,翊钧啊,你说你要去江南是吧?”
朱翊钧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可以把‘尴尬’二字写的满脸都是,忙配合着转移话题——
“是呢,江南可是赋税重地,我想去考察一下经济民生,父皇以为如何?”
“嗯,江南好啊,江南得下啊……下江南好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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