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居正带头拱了拱手:“见过永青侯!”
其他人这才不情不愿地拱拱手。
李青微笑颔首,自顾自走到一边坐了,拿起桌上的糕点吃着,怡然自得。
众大员心情郁闷,却也没人做出头鸟。
自嘉靖朝那次之后,就没有人再妄想对永青侯搞全武行了。
——根本打不过!
至于攻讦弹劾,不仅不会有丁点效果,少不得还会被这厮报复。
对这厮,还是不招惹的好。
不是他们不好斗了,也不是脾气好了,而是无数前辈,已经用‘血与泪’的代价,为他们证明过了——文斗武斗,皆行不通!
近一刻半钟的时间里,全员无话可说,一个个眼观鼻,鼻观口,口观心,安静且肃穆。
只有李青悠闲随意,吃完面前的糕点,吃隔壁的糕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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