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调整了一下情绪,问道:“敢问皇上,意欲何时推行新政,臣也好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朱翊钧淡然一笑:“早的话,明年春,晚的话,明年底,是早是晚,只在爱卿,而非在朕。”
张居正缓缓点头,欲言又止。
“有话直说!”
“是。”张居正问出最关心的问题,“皇上如此,两位圣上会同意吗?”
朱翊钧反问道:“我是不是皇帝?”
“皇上当然是皇帝!”
“这就是了。”朱翊钧淡淡道,“我是皇帝,我说了算。”
张居正讪然称是。
其实,张居正真正担心的并不是嘉靖,而是隆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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