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居正有的,海瑞确实没有,海瑞有的,张居正也确实没有。”李青怡然自得的说,“各人有各人的去处,这样就挺好。”
顿了顿,“昔年,你不是给海瑞上过一课了吗?”
“是上了一课,可未必真就管用啊。”朱厚熜语气无奈,“海瑞的性子人尽皆知,说好听点是刚正不阿,说难听点……就是一茅坑的石头,又臭又硬。”
李青微微摇头:“你还是不了解海瑞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海瑞并不迂腐,海瑞又臭又硬,是因为只有又臭又硬,海瑞才能做海瑞该做、想做的事,仅此而已。”
李青语气欣然,“你昔年的话,海瑞是听进去了,于海瑞而言,这已经很克制,很保守了。”
朱厚熜:-_-||
……
朱载坖听着海瑞的种种事迹,可谓是又忧又喜,可又实在想听,接下来的日子,一直套话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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